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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又做了一些不好的梦,早晨醒来的时候还能记起百分之四十的内容,现在就只记得一两个镜头了,小马跟我高中时一个叫做二胖的极不喜欢家伙在一起喝酒,二胖似乎是在追求她,而她并不反感,还有些陶醉,我不知她是陶醉在酒里还是二胖的甜言蜜语中,十分着急,似乎是在我意识的推动下,我让梦中二胖对小马做了一些越轨的行为,我的拳头早就等不及了,给那家伙来了一套组合拳,同时我又琢磨下一步是不是要踢他的裤裆,用多大力气才不至于废了他,因为我知道不出阴招肯定会被那家伙爆揍,就在我一边琢磨一边胆战心惊等待被蹂躏的时候,我醒了,发现出了一身的汗,我裹紧被子接着睡下去,再也没有做梦。

    这段梦里包含两个内容,一是回忆,一个是暴力。

    先说暴力,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打架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后来就再也没有在生活中出现,我一直很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使用暴力,似乎一直也没遇上该用暴力解决的事情,我不知道别人的标准是什么,而我的标准似乎是无限上升的,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用暴力解决,这些应该源于父母和老师的教导,以及内心对暴力的恐惧,后来知道甘地,使我一度成为非暴力不合作的信徒。大概是在高中以后,我开始有目的的建构自己的世界观,从自身的体验看世界,这时我才发现镜子里自己的形象,并想象别人眼中我的形象,加上中间一次失恋的打击,在高二的时候我一度走火入魔,觉得自己就是站在比利牛斯山上朝众人大笑的圣者:暴力,那是愚蠢的人类的行为。怎样转变的我不清楚,到高三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懦弱的本质,当我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的时候尤其有这种感觉,当我在无意识中把身体里的能量化作愤怒用语言宣泄出来,我终于觉得我同样可以使用暴力表达自己,我明白了压抑在潜意识里一直存在,而恐惧却永远也不会消除。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期待有人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可是我仍然不知道怎么使用暴力,我的处世方式无法改变,注定与暴力无缘,到现在为止,我还在期待那个时候,所以还在做那样的梦,我未来的妻子朋友和孩子,我将遇到的人,你们都是危险的,不过至少,我还不是阴险的。我逐渐成熟的理智看着我自己,它告诉我,暴力可能永远也不会达成了,只能慢慢与懦弱战斗,而阴险可能就在懦弱旁边。

    再说回忆,也是从高中开始,我爱回忆了,除了深夜长时间的沉浸在回忆里,反省自己当时做法的错误,意识的残缺,每天的生活中脑子里也会经常蹦出一些过去的事情,或者想法。有时候白天毫无征兆,过去的人和事就跑进梦里,比如昨天我梦见小马以及那个讨厌的二胖,我不知道怎么会梦见他们,醒来之后,我又想起了有关小马的事情。这样一想,觉得似乎又没什么可说了,那时我暗地里喜欢她,为她写情书,我真的是慢慢喜欢上她的,当我知道我喜欢她的时候,似乎并不急于告诉她,听说她要考研,就更不想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给给她写情书,写来写去,我终于爱她爱地不能自拔了,终于找到那种久违的全身心爱的感觉了,想想看,似乎我的爱是需要时间培养的,这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完成的事情,我却习惯一个人完成。不过这爱并没持续多久,我便知道了她有男朋友在外地,两人关系很好。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和一种近乎虚构的尊重,我便从理智放弃了,或者策略上放弃了,因为情感上一下就放弃,几乎是不可能的。毕业的时候,我将所写的情书和一张痞子阿姆躺在床上手持一束玫瑰的海报装在信封里送给了她。这是我与喜欢的女人们之唯一满意的结局。所以我一直都没与她联系,开始还从别人那里打听她的消息,要来她的手机号,不过一直没有联系,后来干脆删掉了她的号码,后来又知道她结婚了,就更不想再有什么联系了。奇怪的是我仍然会做上面的梦,仍然希望能得到她的爱,我似乎想把原因归结于自己爱回忆,应该不是叫做爱回忆吧,更确切的说法是翻检生命的书页,总有一些页码你会一遍又一遍的看,尽管即使印刷错误,也无法改变,却仍会期待改变,因为向前望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幸好,有再也看不到的那一天。

    这个梦之前的梦我忘了,不过依稀记得有一堵墙,我可以贴着墙向上飞。从小到大,我一直在做会飞的梦,不过有一点变化,上学的时候我一般做的都是滑翔的梦,从水的这头滑翔到那一头,从一片直立黄土高原上穿过重重沟壑飞到另一片高原上,非常舒展自由。毕业以后,做的梦大多有了是像直升机一样垂直脱离地心引力的能力,类似于轻功,上下移动,不过从不落地,而墙也成了梦里常有的内容,类似围城的四面环抱的墙或者长的离谱的长城似的墙,我像穿上了一双弹簧鞋,升起的高度总能高过它们,却未必能逃的出去,因为我总是垂直运动,变向的掌握似乎非常困难。不过我总算是还可以飞,这能告诉我一些东西,比如我的生命力,我的信心。

  • 2007-12-21

    隔着茫茫夜色

    树木并肩站在远处

    传递颗颗黄色的星

    我想

    那些缓慢行驶的壳里

    也许根本没人

     

  • 天下雪了,很温柔。
  • 那天,你戴上我的鸭舌帽,

    还给我买了一个埃斯科瑞木

    我挠着脑袋在太阳底下傻笑

    不吃也不说话

    你就用小手指弹我光秃秃的脑壳

    清脆的声音带着回响

    好像在弹吉它

    世界开始在你的眼睛里跳舞

    没等你眨眼

    就跳成了一段爱情

     

     

    那天,你抢走了我的鸭舌帽

    还从我的口袋里掏钱

    买了一个黑色的埃斯科瑞木给我吃

    我决定把它让给你

    不是害怕它有奇怪的味道

    亲爱的朋友

    我爱上了你的小手指

  • 有两个名词用来界定自己,回避型人格障碍,和人际交往恐惧症,因为不太懂心理学,可能这两个都是精神病学的术语,鉴于目前的生活条件,不可能去看心理医生,所以也就宽泛的看待这些词吧。我曾经从成长经历上来探求原因,得出一些结论,但益处不多。好了,我还是把问题集中在交流这个词上吧。

    想了一会,还是不能开始,问题太具体了,脑子又找不到有效的词来概括问题,晚上好好想想再说吧。